研究者的责任感。
有一道题目,大概是这样的:下列哪项最符合研究者的责任?
A.用科研为自己牟利
B.把最先进的技术用于研究
C.做人们需求的研究
D.不违反各种规则进行研究
其答案是C.做人们需求的研究。
我们把IF(影响因子)看的很重,为什么呢?
IF的计算方法就是根据论文杂志所收录论文被引用的次数评价杂志水平。IF越高证明该杂志的文章被人需要的更多。
实际上这是个传媒业的评分方法。越高得分说明文章吸引人。
所以“被需求”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用再先进再全面的技术,做的研究不被需要,也是偏离责任的。
这里的“需要”倒也并非是时下的需要,也许现在没有,不定哪天被拎出来成了开创性的东西,就像孟德尔的豌豆实验。
另有一题:下列哪种研究者最符合需要?
A.不违反各种规定进行研究
B.能把先进技术用于研究
C.做非常有创新性的研究
D.把研究结果应用并获得实际价值
这里答案是D。
此处是这样的:前3点实际上是研究者都需要做到的,而真正社会需要的研究者是能够把创新放到实际使用之中的。
其实比尔盖茨或者乔布斯都属于研究者。尽管他们可能没有在科研界如何有地位,但是他们致力于把科研结果用于实际,结果获得了巨大成功,他们成了商人。
这两到题不是“真理”题,它们是“公理”题。
大众是这样认为的,社会目前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答案如此。这都是一步一步进化得出的。从不违反规定的做研究,到用新成果进行研究,再到创新研究,如今到了研究成果的再应用。
尽管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新要求。
但目前是有准则可依的,而且时刻应思考“应用”二字。
这也正是为何药理学研究总是很容易有高分文章,药物的研究成果非常便于直接应用。其他学科的研究成果则需要经过一定的转化。
所以“责任感”一词不是小学时候学的“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样的口号,它是一种感受,只有感受到了,才有可能有那样的想法,否则只是在空喊口号。视频流行,经常见到各种小队长大队长主持什么节目,大言不惭“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实在是中国式教育后果的噩梦。
我不认为在没有感受到的时候学会这样的口号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对该感受的敏感降低,因为先从“行为学”上“暗示”自己是“在做有用的人”了,变得不“谦虚”,所以感受到的东西就减少。
只能无限接近“有用的人”,但永远不是“有用的人”。按量子力学的说法应该可以这么说:可以从“10%有用90%无用”态变成“90%有用10%无用”态,但始终是“有用”和“无用”的叠加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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