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个理论我从内心上是不认同的。

张扬一些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卧龙凤雏,得一人可安天下矣”。隐晦一些的“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没有这些人,就没有那些历史。

忘记是学历史还是学政治时,似乎老师曾分析过两者的辩证关系,隐约记得那个分析。现在思索,觉得当时那样的分析是有立场的,并不客观。尽管用了大量的客观描述,字词间听得出来,当时他是要提倡团队精神的。

不知起因,但中国人喜欢跟风这个特点是存在的。个人英雄主义与团队精神完全是个哲学问题,不是实际问题。并不能在实际中提倡或贬低其中之一,无论观念如何转变,两者永远是客观存在的。一直以来,我的认知是,多数人宣扬团队精神,暗自个人英雄主义。

三个臭皮匠,顶不了诸葛亮。而且,一万个臭皮匠,也顶不了诸葛亮。当然这并不是说,皮匠就没用了。
一段神奇的算法、一个创意的点子改变世界。而这些还需要被传播。
类比的词语:生产和销售。创作和推广。2个环节,前者需要诸葛亮,后者需要皮匠。前者并不需要团队精神,要的确实是个人英雄主义。

什么事情有个牵头人太重要了。每天发生许许多多的事件,有些被良好的解决了,有些被扩大化了,有些不了了之了。所有的这些,都是某个、某几个人造成的。如果所有的事件都不了了之,那么社会谈何发展?生存的意义又何在?

而要让事件向着良好方向发展,却又离不开众人之力。

因此个人英雄主义是人生存的本质意义,团队精神却又是达成个人生存意义必不可少的条件。

需要掌握的并非在意识上发扬或抑制,而是掌握如何平衡二者关系。一个在辩证上矛盾的事物,实际上并不相互抵触。它们是相互促进的,若要发扬个人英雄主义,则必须学会如何开发团队精神,才会起到个人意志影响到社会的作用。

有一句却是对的。皮匠常有,孔明何在?

天地无穷期,光阴有穷期,去一日,便少一日。 富贵有定数,学问无定数,求一分,便得一分。

意思似乎挺明白的。
但针对“定数”这个词的意思,有所疑问。如果将“定数”认为是“天命”一类,这是大概是网上能查到的唯一解释方法。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来考虑,这话就很不科学了。

“一个人命如何是天定的”这事情,就不符合唯物主义。连最基本的条件都不符合,这话如何能正确。

但是又有人说了,这个就是教导我们要珍惜时光,不要贪财,要多学习。

这么看来这句话应该是对的。但是,如果如此理解这话,那么也可以理解为富贵既是天命,对学问又没兴趣又不能吃,人生没追求了,可以躺着等死了。

所以需要从如何理解此话的方式入手。

其中所谓“富贵”的定数应该是指,一个人的钱到了一定程度再多就没什么区别了。而学问,多一点是一点。
为什么钱到了一定程度就没什么区别了?这个可以参考射雕英雄传里面郭靖和大汗在最后的对话。

“人死之后,葬在地下,占得多少土地?”成吉思汗一怔,马鞭打个圈儿,道:“那也不过这般大小。”郭靖道:“是啊,那你杀这么多人,流这么多血,占了这么多国土,到头来又有何用?”成吉思汗默然不语。

不知道怎么花钱的话,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就没什么意义。
贵同理,不知道如何利用“贵”,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没了意义。

如此看,这句话是有个背景的。并不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同意义。而是一句很现实的话。并不是鼓励舍财求学,而是适度。

与人聊到人生,聊到事件的发生。
这种时候往往会产生意见的分歧。

比如说“你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许许多多的事情纯属运气”一类。

许许多多的作家他们写人生,有2种态度:描述、感慨。
描述是经历了,记下来,淡然。
感慨则是自觉不如意或自觉顺利,回顾,敬畏。其中是有主观成分的。

所以看的时候,会被主观成分感染,世界观被慢慢改变,或者是开始建立。

没有经历事情的时候,人是没有世界观的。这个经历可以是亲身经历,可以是听说,也可以是思维的身临其境。
所以人对人生的态度,无非如此三类。

从我们目前认知的物理学角度讲,分子或者原子时无差别的,它们在不停息的运用。物体体现一个稳定性,是因为大多数分子或者原子的运动表现出一个总的倾向。这个倾向被我们称之为性质。

在人类社会中也是有同样的事情。它们尽管不是被定义为公理,但它们是人类社会存在的基本法则。可以称之为“共识”。
“共识”是说,大多数人对一个事件的态度。

比如“地位”“权力”“金钱”“幸福”“快乐”,或者几者的综合评价“成功”,等等。尽管每个人内心的具体定义是不同的。但是总会出现一个例子,被公认为“向往”“羡慕”“榜样”的。

所以讨论个人“成功”的价值观是没有意义的。讨论人生应讨论普遍的价值观倾向。
有人说,不认为当个国家领导,做个世界首富,成个知名学者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认为那都是“做给别人看”,那么,你认为做个“隐士”是很好的,这并不偏离公认的价值观。所以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争论可言。

那么定义性的东西说到这里。继续说人生。

在以前,人们的认知是事件的“发生”或者“不发生”。现在,我们可以用“概率”的统计学方法来描述。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探讨人生未来会怎样的焦点在于会有人认为“如果知道了明天会怎样的人生岂不很无趣”。而有人则认为“人生需自己掌控”。

从统计学的角度去说,两者基本上是两极。我们既不会“不知道明天的人生”,也不会“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

“成功学”是个科学,它和“励志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近年来被励志学模糊了两者的概念。

生活中总会发生我们不知道其原因的事件。以前把它们称之为“运气”。那么现在引入统计学的词“概率”。一切找不到原因的事件都可以把它们归到概率一类。而所谓“不能掌控人生”是因为即使“概率”也是时刻发生“概率”性的变化的,正是不能认知的部分。

而对于“概率”的认知程度也各不相同。
这个拿简单的例子掷骰子来说:①在完美状态下,掷大掷小的概率均为0.5。掷单独数字概率为1/6。②比大小的情况下,1:1的赔率概率后果是不赔不赚。而猜数字1:4的赔率概率后果是必赔。③第一次掷出1之后后面一次掷出1的概率降低,因为尽管第二次1出现的概率依然为1/6,但从宏观角度思考两次连续掷出1的概率却是1/36。
此处有四种认知程度。第一种,连①都不知道的人。第二种,知道①而未想明白②的人。第三种,①②都知道的人。第四种,①②③都知道的人。

在必选择一种赌法的状况下,第四种人“赔”事件发生的概率“最低”,或者说“赔”的最少。而不确定性在于也许一个①都不知道的人却在实际中“赚了”。

“天上掉馅饼”就是在描述“第一种赚了”的情况。它是可能发生的。

此时就有了“正确”的人生观和“错误”的人生观之区别。

我们的“努力”实际上就是经过了这么一个“概率”计算,认为这样做或那样做会使人生更倾向于“认为好”的那一方面。

最终的结果如何却是不知道,因为无论如何精密的计算,“概率”的事情,是无法确定的。

所以“成功”是“天分”“努力”“机遇”的集合体,排名不分先后,缺一不可。

至此,我想已经可以完全驳倒一些教育者认为的“努力”与“成功”关联的理论。这不是在促成,这是在毁灭。
人变得不淡定只有一个原因:付出了努力却未得到认为应该得到的回报。

人变的不淡定的后果各种各样,不过概括的说,不是自我毁灭,就是毁灭世界。

成功学应该是教人们怎样科学地观察,探索和规划人生。最后这种方式使社会产生一种总的、向上的倾向。

跟着教授上本科的课程。
在日本,医学本科生就可以听到专业程度很深的课程,还是必修,讲的内容都是专业领域近几年的研究进展。这一点在中国只以稀少的讲座形式存在,所以说差距还是很大的。
似乎也没有很多“供XXX使用”的统编教材,都是引讲义,或者推荐某著作。
不知道统编教材的优势在哪里。感觉中国的教育模式的确不容易产生什么创新性。

即使不想上课也得出席做做样子,形式一下,这个在很深层次上和中国是一致的。

 

然后无聊么,看到教授用激光笔。

突然想到,大部分实验都是在自然光的状态下做的。不知道如果改光源为激光,是不是许许多多的实验结果会不一样呢?当然,这样的条件有点太苛刻了。想一下罢了。

但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呢?
自然光和激光有什么不同呢?
到底有什么不同不是想讨论的内容。而是为什么会觉得激光照射和自然光照射会使实验结果改变呢?

这是一个物理学问题。下课正想应该查些什么东西。结果偶然看到“薛定谔的猫”一词。
一查,刚好是和之前想查的东西比较相关。

我们现在做医学基础研究是大多使用“分子生物学”方法。
此时则需提到一书《生命是什么》。
之前热点在于研究遗传物质,即DNA、RNA。后来发现遗传物质测出来序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里面,看不出所以然。热点转移到蛋白研究上。
研究蛋白,孤立的研究蛋白本身和蛋白与基因的关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么就转移到了研究蛋白质功能、相互作用之上。

研究到这一层,我一直认为此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不知道应该对此抱以怎样的态度。
蛋白结构就异常复杂了,有些区域可以自我结合,有些部分则是与其他蛋白结合。
且不说研究谁与谁结合的问题。我想知道的是,即使知道某两种蛋白结合与不结合,又如何得知其生理机制是什么?

实验:加入物质A,离子通道开放。阻断剂B阻断A受体蛋白,再加入物质A,离子通道不开放。加入物质C,离子通道开放。加入物质D,离子通道不开放。
3次实验,A物质是体内本来就存在的信号物质。B物质是能与A受体结合但不能产生相应功能的物质。C物质则是能与A受体结合且产生类似功能的物质。D物质则是不能与受体A结合的。

实验:受体A染色,物质A染色。显微镜观察发现物质A和受体A结合在一起。同理,BC物质也是与受体A在结合在一起的。D则是游离的。

似乎实验能做到的水平就是这样。所以现在的论文诸多的“protein A interact with protein B can active XXXX”。
这也就是说的各种“途径”的来源。

比如氧化过程,可以有①有氧氧化②无氧氧化,两种途径。
其中某一种途径受阻,可以走另一途径。也可以两者同时进行。
而有些途径则需要①和②都保证正常,才能进行。
那么疑问是:我们只看到和控制了①和②,那么如果存在我们未看到和控制的③、④、⑤……,这个“途径”是那么好解释的吗?

而这个疑问建立在的基础上是前面所说,“知道两种蛋白”且“知道其生理机制”的前提下。

那么目前的研究大多是这个样子:蛋白的大概分类是知道的,结构的、支架的、功能的、信号的等等。蛋白是否结合是通过染色和显微镜观察的,而这显微镜只是光学显微镜的分辨率而已。

所以经常看一篇论文,写A、B结合,应该是在XXX功能有作用。

给我的感觉真的就像什么也没说一样。我认为是又到了一个其他学科观察水平受限的层次,所以这种研究也莫名其妙的。

基础医学,基本上就是生物学。要建立在物理、化学、数学等等学科的基础之上。

 

“通过应用提高分子生物学研究技术”有点空中楼阁的感觉。
目前方法学的提高困难是缺乏理论基础导致的。

比如用化学的角度来思考,蛋白结合与不结合应该是可以通过分子式和空间结构推断的。
所以蛋白的“功能”“结合”等等,应该从理论层面有所进展。

研究发现,有些基因一个位点的突变就导致巨大变化,而有些基因则随便突变不产生问题。
其后果是落在蛋白身上的。所以可以想,蛋白一个氨基酸产生变化导致变化与蛋白多个氨基酸产生变化无影响。这里面有什么理论联系,这一点是需要研究的东西。

而研究蛋白结合机制,实际上是个物理问题。是分子、原子间力作用结果。

微观的物理学,恰好是量子力学。

到了这一步,我觉得还是应该选择做动物实验去。又一次论证我认为动物实验要优于分子生物学实验的观点……

 

量子力学有个争论点,就是“不确定性”。
查了之后呢,有些个人见解。

实际上物理学和哲学是非常接近的东西,因为世界观是建立在物理学基础上的。比如牛顿力学很容易理解,因为它描述的东西我们可以直接观察得到。
为什么说相对论就深奥一些,那不是直接观察就可以理解的东西。
而量子力学则高山仰止。

“能够穿越时光”就是个世界观。“方法论”一部分则是物理学。而对于“不确定性”的争论,从哲学角度看,应该是一个“形而上”与“形而下”的争论。
同“不确定性”一起存在的,还有“测不准”。
不知道是谁拿“测不准”去支持“不确定性”的观点,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测不准”描述的是“我们无法准确测知物质属性”。“不确定性”指的是物质属性是概率性的而非固定的。
“不确定性”的对立观点则是爱因斯坦等人提出的“EPR悖论”。爱因斯坦不认为“量子力学”是一个完备的理论,因为它运用“概率”的方法去描述物质。出现“概率”的原因是理论不够完备所以不足以解释现象。

“测不准”说的正是因为无法准确测量所以不确定。“无法准确测量”是我们的认知能力问题,而不是客观存在的现象。
在此,我认为爱因斯坦的思考角度是正确的,而不像目前公认的“量子力学”的“正确”。
其实“量子力学”它“实用”但“不准确”。这一点应该会是被爱因斯坦接受的。

尽管这种概率性的描述不是应有的,但它是有价值的。可惜的是,量子力学的理论几乎无法用来解释生物学问题,生物学要确定的结果而不是不确定的结果,否则本已充满不确定的事物加入了更多的不确定。

这体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形而上”和“形而下”。爱因斯坦的观点是“形而上”的,所以不普遍适用的理论他并不接受。而大多数人是“形而下”的,能用就行。

这显示出了一个悲剧:缺乏“哲学”思考。
所以爱因斯坦的头衔“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与其他许多科学家不同的是,他科学家的头衔被放在最后。

现代社会缺乏“哲学”思考,是一个普遍的现实。所以在这种飞速发展的时代,创新性的“理论”很少,而创新性的“应用”却很多。长久之后变得缺乏创新性是必然的。

那么应该读的两本书《生命是什么》《我的世界观》。

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

胆大心细,行方智圆。

前半句就是胆大心细没什么问题。这后半句的解释就有些模糊了。因为这个“方”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大多的解释是端正,方正。所谓端正、方正。如今的代表的意思更多的倾向于道德上的不偏倚。
实际上我觉得此处应该同时指行为的规范性。因为今天看到这句话,很多出处都是提孙思邈。

写行医经验说起道德问题,这倒也没错,但是细看整句话,大胆心细,智圆。3个词都是在讲同一件事情,就是做事情。所以最后一个词跑去讲什么道德肯定是不对劲的。所以此处的“行方”,指的应该是正确、规范。

如此思考这句话,大胆推理,细节注意,思维缜密,行动果断。这是治病的原则,如此解释才更合理。

 

那么“行方”这个词,可以用今天一个新词来替代,叫做“执行力”。

 

再查,这句话其实来源于道家思想,道家思想的特点与儒家很不同,讲求自然规律。
所以说,这句话根本是不含有道德意味的。

《文子·微明》:“老子曰:凡人之道,心欲小,志欲大;智欲圆,行欲方。”

 

“道德”与“正确”是两回事。做一件事情“正确”与否与其“道德”与否是有时间区别的。

因为一件“正确”但“不道德”的事情,在一段时间之后可能变为“正确”且“道德”,甚至于“不正确”但“道德”。

 

拿个例子来说,比如“安乐死”,比如“克隆”。

所以做事的原则是胆大心细,想多行决。而非“想多行德”。

 

当然了,此处并不是说不讲公德,关于“德”与“正确”之间的对比,已经在“智圆”之中进行了。
做出变态的事情即“智不圆”。